小筝还专门请了半天的假,想着一起送他们上车。
5点多,小筝回来,我们买了些酒菜,就在房间里吃。
分别前吃的饭,多少还是有点别样的情绪。
老文和小筝酒量好,喝的最多,我和穆姐也都跟着喝了一点。
老文说,明年回来,平常也应该这样,一起聊聊天,喝点小酒什么的。
我和小筝都说好,穆姐是个极节省的人,这样总是要多花点钱。
不过,她虽然没应和,但也没说什么。
慢慢喝的多了,老文开始说起,我和小筝的事,弄的我俩都有点难为情。
他还说,小筝有空,要多跟着穆姐学学,穆姐也要多教教,这样,以后办事就顺了。
听了这话,两个女人都骂他,小筝问他怎么个学法,穆姐也骂他,怎么个教法。
他只好认错求饶。
看那两个女的惹不起,他又转过来教育我。
说这种事,得把兴致弄起来,没兴致的时候,怎么都不对;只要兴致高了,怎么弄都舒服。
穆姐可以怕他,真的跟我说起,他们办事时弄的那些花样,便赶紧刹他的车。
他只好改口说,等有机会,私下再跟我交流。
他又一直要小筝跟他碰酒,小筝的兴致也挺高的,酒量又不比他差,便一直陪着他喝。
他嘴里还要念叨:你文哥就要走了,陪你文哥再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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