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现在就赶紧走掉,可又没有房间的钥匙,没法锁门。
小筝回来之前那段时间,尴尬,紧张,羞愧,焦虑,比将要去见最重要的客户的时候,精神上还要煎熬。
小筝回来时,还先敲了敲门,其实门并没有锁,从外面就可以打开。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又见到她刚出门时,那种诡异的笑容。
顿时,本准备好的若无其事的心态,崩塌成一堆软泥。
但我还是强撑着,想继续表演下去。
我张了张口,声音还卡在嗓子里没发现来。
小筝一路进房后,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弄的我该说什么都忘了。
突然,她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接着变成了大笑,最后笑的趴在了床上。
我那一刻的感觉,就如大人做坏人,被个小孩子撞见,然后蹦蹦跳跳去宣扬了一般。
再也装不下去了,红着脸,赶紧夺门而逃。
再后来,她在那个蛋糕店,竟真的做下去了。
就是每天不是站着,就是走来走去,基本没坐下来的机会,总是叫苦,说自已脚累。
那店我也去看了一下,在那个时代,算是装修的不错的了。
广州的这类店,跟一些地方不同,他们是要顺带卖早点的。
——我很久没去过那边了,现在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至少那个时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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