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起,她俯身靠近他,把茶杯递过去。
感觉到异常的热度靠近自己,任宣猛的睁眼,那个女子俯身看他,不动声色,手上骨瓷的杯子上蔓生大朵鲜艳玫瑰。
——她看起来象一个维多利亚时代忠心侍奉主人的女侍。
任宣恶意的咧开了嘴。
若素没有放过他眼神里闪过的异色,但是假装没看到,重复了一遍自己最开始的问题:“要喝一杯吗?”
任宣嘴唇弯起,“啧,现在不问我喝什么了么?”
“……”若素镜片后的眼镜扫过任宣笑眯眯挑衅的面容,慢慢直起了身体,“刚才是礼貌,现在则是权力。”
她微笑,摘下了眼镜,坐了回去,双腿交迭,那张本来只能称为纤细清雅的脸庞上陡然多了一种微妙的色气,“你可以叫我ann,任先生。”
说完自己的名字,她顿了顿,手臂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支撑在扶手上,指尖堆迭成一个尖塔的形状,“寒暄就到此告一段落吧,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任先生。跪下,我赐予你叫我主人的权力。”
装腔作势的□。
任宣在心里轻轻这样说。
但是他顺从的跪下,以她想要的姿态。
屈膝在这么个婊 子的脚下,任宣觉得恶心,但是轻蔑的念头同时又以一种无比扭曲的方式,加剧了体内的热度,任宣小小喘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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