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元拿过一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下身。
云雁荷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人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还是一片红肿,但没有毛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
阮家元打开笼子,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来,云雁荷旱得狠了,正吸得欢,还没过足瘾就被抢走了毒粉,不由得像被夺去了爱物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了,你这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么啦?说!”
“我,我服从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雁荷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感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李志同,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阮家元从李志同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钢针,一端尖利,身子却是扁平的。
“云队长,抬起头来,老子给你装个鼻环。”
云雁荷恐惧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阮家元根本不理会她,叫李志同把她的脑袋用力夹紧,让她动弹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里,捏了捏,又在软组织的地方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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