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赤身裸体地以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绑起来的处境,使女兵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
“先把这个母狗的嘴塞起来,真他妈难以相信这些脏话能从她这个漂亮姑娘嘴里说出来!”
阮家元狞笑着,从一个手下那里拿来一个红色的钳口球,接着在手下的帮助下捏开糜一凡的嘴巴,把钳口球塞进去,然后把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牢!
钳口球塞进嘴里,糜一凡立刻变得只能发出低沉而含糊的呜咽,而口水却开始从钳口球的小孔中滴出!
瞬间,在以前曾经被他们抓住和残酷奸淫凌辱的可怕回忆浮现在糜一凡的意识里,可怕的回忆和残酷的现实使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晕了过去!
“嘿嘿,还要修理一下这里,这样才像个性奴隶的样子!”
阮家元狞笑着,在捆绑女兵的椅子前蹲下来,用手抚摸着糜一凡凄惨地裸露着的迷人肉穴和因为被冷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糜一凡看到一个歹徒给阮家元送来剃刀和剃须液,接着是大量的剃须液被搓成泡沫涂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觉,她羞耻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哀号。
冰凉的剃刀开始仔细而缓慢地在女兵赤裸着的下身游动,那种锋利的剃刀接触身体带来的战栗感和即将被剃光阴毛的耻辱,使糜一凡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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