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被这骇人的场面震住了。
忽然人们身后传来“啾啾”的叫声,回头一看,一个越南士兵手里捧着一只毛茸茸的的小鸡雏,他把鸡雏放在木台上,它毫无顾忌地在枱子上踱起步来。
鸡雏那嫩黄的毛色、清新的叫声和悠然自得的神态与牢房中令人窒息的焦臭气味、满台的血污和同在一个枱子上凌风的血肉模糊的残破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那“辟啪”作响的电击器靠近了鸡雏,它仍在一无所知地四处张望。
忽然,那可怖的蓝色电弧罩住了它圆滚滚的身体,鸡雏“吱……”地一声惨叫,向外面没命地奔去,但它刚触到外围的金属丝,“彭”地被弹了回来,在电弧的笼罩下发疯一样地抽搐,“吱吱”的惨叫声令人心悸。
片刻之后,只见它猛地抽搐几下,两腿一蹬,全身僵硬了,茸球一样可爱的鸡雏竟死在了电击器下。
阮家元关掉电击器的电源,提起浑身僵硬的鸡雏放到凌风眼前逼问:“你想试试这个滋味吗?”
已经像血人一样的凌风,终于像个女人了,她泪流满面地哭道:“不……不……饶了我……你……你们操我……别再……别再……!”
阮家元知道她被吓住了,激动的马上托起她的下巴问:“不想就快说,到底坐标在哪里?是缅北吗?离这里多远?”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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