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阮家元接下来要作什么,又不敢、不愿相信。
但无论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不能泄漏坐标秘密。
凌风摇了摇头,阮家元把竹签正对着奶头深深刺了进去,“啊……呀……”凌风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惨叫,猛烈地挣扎,把绑住她双手和双脚的绳索拽得“砰砰”作响。
“快说!”阮家元嚎叫着。
还是没有回答,“啊……”另一个奶头也被刺进了竹签。
凌风希望自己再一次昏死过去,但她仍然是清醒的。
阮家元再次揪起她的头发:“想再扎几根么?”
凌风气喘嘘嘘地说:“该死的越南狗子!你杀了我也不说!”
“嘿,杀了你,没那么便宜。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说着,阮家元朝旁边的一个越南士兵示意了一下,那个越南士兵狞笑着又从盘子里拿起一根竹签。
“咦……呀……”几个越南士兵也不禁为这声惨嚎打了个寒颤。
凌风还是没有昏死过去。
凌风的每个奶头上已经刺入了四、五根竹签。
她两个乳房像要爆裂一样,眼前发黑,但神志还是非常清醒。
阮家元和越南士兵们只要一准备刺入竹签,她都拼命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外表刚强冷峻的凌风,其实也痛到了极点。
她每次惨叫过后,都对自己说:“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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