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像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地狱,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但一次次深入像一把锥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她的呻吟声是那么的诱人,激发得阮家元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出来,可是他还是逼住了要喷出的精液,拼命地在云雁荷身上发泄着积压着的性欲,他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她是个很少有的绝妙的女人,一想到这儿,他的阳具就坚硬得无坚不摧地奋力抽动起来……
阮家元又把她的身体窝成弓型,粗大的阳具从她的肛门插了进去,一种更强大的刺激使阮家元也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吼声,而剧痛使本已有些麻木的云雁荷,再次惨叫起来,她咬着牙,拼命甩着头发,泪和汗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淌着。
阮家元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根本无力抗拒,无从着力,只有被动,她的身体被阮家元撞击得前后不停地摇动着,被动地忍受着这永无止尽的粗暴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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