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阮家元又走了回来,手里拎着一瓶喝掉一半的酒。他命令杨凌晓站起来,出乎杨凌晓预料,他给她打开了手铐。
“脱光你的衣服!让我们看看你能为我们做什么,来自中国的骚屄!”
杨凌晓犹豫了一会,只好执行这个屈辱的命令。
杨凌晓慢慢地脱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阮家元和他的部下面前。
以这种方式裸露自己的身体使杨凌晓感到十分难堪和羞耻,她恨不得立刻有个缝隙钻进去。
杨凌晓把手挡在自己茂密的草地上,希望遮挡一下这些家伙贪婪的目光。
“把你的手放在两边,让我们看清楚些!”
杨凌晓慢慢地将手拿开,头使劲地低着,脸上一阵阵发烧。
“操你妈!你这狗娘养的!别碰她!!”被吊着的糜一凡依然尖声骂着。
“哈,还这么凶?好,我喜欢你这样!我想你大概比我很多年前抓住的那条母狗更厉害。她和你一样酷,整整叫骂了一个星期,她的尖叫声美妙极了。”
迎着门口射进来的光线,阮家元微笑着看着糜一凡雪白的裸体,两个沉甸甸的乳房之间系着一根鱼线,长发的女兵手脚和脖子都被绳索捆绑着,还在不屈地扭动挣扎着。
他向谷仓里扫视着,看见废弃的机器上有一些生锈的电线。
阮家元走过去用小刀割了一段,然后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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