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怎地。
原来吴夫人自吃毛蛟赚上青搜,十有余日间,大半赤身露体,一似猪狗地奸淫,几忘了身份名节,又且心中其实极爱毛蛟奸她身体,日日夜夜已自惯了,以此毛蛟百般羞辱,她都忍受奉承,指望便一时奸死了她也罢。
不想今日放了她去,只觉前路反是渺茫,却怎地回得头去,只得只身一个,跌跌撞撞,望北川州行去。
走不了数里路程,脚痛走不得,又不敢便驻足,只得拾了一根长枝,权作拐仗,又走了几里,天黑了,看见前面一户庄农人家,就在那屋外蹲了一夜,且幸无事。
第二日天明又行,只是走不动,一路又嚼吃些干饼,好容易挨至州城,已是未牌时分。
吴夫人入得门来,直往州府而去,行至自家府门,未及近前,只见一行车仗人众,迎面而来,看时,暖轿里正是吴知府。
吴夫人含泪大喜,抢上前,叫一声:老爷。
待要再说话时,已吃两个承局推开,喊道:甚么人,敢惊贵官。
吴知府抬眼一看时,吃了一惊,心中暗道:怎地是她。
吴夫人急道:我乃知府夫人。那两承局却是新近的役从,不识得她面貌,只顾叉打,只一推,将吴夫人推倒在地上,包袱丢去一边。
吴知府只推做不知,虚合了双眼,暖轿一径地抬入府中。
吴夫人大急,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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