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搔首道:却是不识。
吴衙内道:且休理会,速烹了我吃。
厨人忙去牛鬼手中,接过一盆血肉,掩口急奔出厨下,先自呕了半日,方将胎婴洗得净了,不曾治过的物事,半晌没做道理处,只得煮一锅姜汤,在上蒸得婴胎透熟,承在器皿之中,端来与吴衙内吃。
吴衙内大喜,一气吞了两个,便教毛蛟也吃。
毛蛟拿过一个,迟疑半晌,复自忖道:人也杀得,却怕甚鸟,且吃了,不到得便死。
三两口嚼吃了,淡淡无味,并不见些子奇处。
余下的,都与了众汉,但有不惧的,分来吃了,都无异样。
且住,这含血人胎,果真只如平常。
要知此物不寒不温,遇火则腾,入水即凝,乃是一味灵药,可除身疾,却非仙家丹药,别有异验,次后便知。
此乃闲话不表。
且说那吴衙内当下吃了胎婴,以为神奇,又看七条妇人死尸,冲得他动,猛然想起,便教人一旁合桌抬过玛宁氏尸身,去左右两排尸凳当中摆下,只见玛宁氏尸体,插一条扑刀,兀自赤条条仰在桌上,下身阴胯大启,胸乳高耸,好一付美艳妇人的尸身,只是点点污了血渍,再看她面目时,张了双目,口微开似欲言语,俏面如生,吴衙内道:倒是一个标志的妇人,怎地便死了。
复自细细再看一回,大呼解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