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被烧掉的阴毛已经长出半指高的一层黑色茸毛,衬着白亮的小腹其实并不难看。
当邢飞扬说难看,那就肯定是难看的。
“去点根蜡烛,让爷把你的贱毛烧干净!”
水仙子一惊,忙说:“主子,奴儿的毛太短,会烧着奴儿的肉的……”
“怎么了?”
“……那主子玩着就不开心了……”
“有这层毛,爷更不开心!”
“……主子……”
“成,你自己拔吧。拔干净,一根都不许留!”
“主子,它……它太短了……”
“我靠,不让烧不能拔,贱人,你说怎么办?”
“……奴儿把它刮了……”
邢飞扬就是等这句话,闻言眼睛一翻,“贱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着起身便准备去拿惊雷刀,转念一想:“这贱人就是拿着惊雷刀也不能把爷怎么样。但毕竟很讨厌,还是小心为上。”
想着,他掏出当日用来刻木块的那把小刀,扔到水仙子身边,“擡高些,让爷看清楚。”
水仙子坐邢飞扬对面的盆沿上,两条腿顺着盆沿搭开,将秘处展露出来。
虽然阴毛已经很湿,但她还是撩起一把水,浇在上面。
然后一手掩住花瓣,绷紧皮肤,一手拿着小刀仔细刮了起来。
随着刀光闪亮,一片毛茸茸的黑色眨眼就变成洁白的肌肤。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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