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虚弱的身子剧烈的晃动着,忍着腰疼说道。
“快点也行,你把舌头给我吃一下。”
女人沉默了,这是她最觉得恶心的东西,连和江三洋也从没弄过,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丈夫高大强壮,而且人老实对她也好。
少年将母亲双腿放平,压在上面又猛抽了一百多下,虚弱的女人阴道里不多的水分抽干后被弄的火辣辣的痛,可上面的人什么好像一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作孽啊,唉!”
说完慢慢的吐出了一截白多红少的舌头,少年喜不自胜,一把含住猛吸了起来,多年的梦想终于得到满足,强烈的兴奋终于引发出了喷射的意愿,不到两分钟他便喘着粗气结束了战斗。
女人怕怀孕,忍着浑身的酸痛把儿子翻了下去,蹲在地上把精液尽量的弄到痰盂里。
田红燕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在车上休息了十分钟左右后,她又走进了江清海的家。
“请问这是江清海的家吗?”
田红燕假装送回来的样子问道,这时左右两边房子几乎同时传来了声音:“是啊!”
紧接着一个1 米7 出头的小伙子走了出来,田红燕一看竟吓了一跳,原来这小伙子长的竟和儿子顾维军有六七分像,只是那眼神里痞气更重一些。
田红燕点了一下头:“你是江海洋的儿子吗?我是公安局的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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