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部分都是闷骚,就是闷骚的程度不一样,但是绝没有女人会承认自己是闷骚。
李然却承认,她不单是闷骚,而且闷骚得厉害,看来一下卫生间并没有人,锁好一个靠窗的卫生间门,看着早上刚刚换好的护垫已经湿乎乎了,轻轻叹了口气,点上一支吸烟,轻轻地抽吸着。
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做了,今天确实有点过分了,但是之前每次做这个梦那个男人始终存在,确切地说这个梦是在自己高三毕业后开始做的。
随着烟雾缓慢的吞吐,李然的思绪再一次的回到了那年,高三我国特有的情况,任何一个经过高考的人都感觉自己脱了三层皮一样,在煎熬中查到了分也确认了学校,彻底全疯了,全放松了,和自己的几个闺蜜开始出入酒吧ktv等娱乐场所,家里还是很开明的,孩子大了,而且李然和身边人情况家里也清楚,再加上虽然回来晚点但都提前告诉家里人,就这样李然他们隔三岔五地就开始了狂欢。
那天几个人喝了几杯啤酒后,晚上11点就和往常一样结伴回家,李然自己回家的路走的十多年闭着眼都知道,可是那天去的时候那条路没事,晚上回来时路疯了,一问是管道破了正在抢修,李然本想踩着泥泞过去,可是却感觉有些脏,一看路边那已经拆迁的平房区,正好穿过去能提前十多分钟,虽然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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