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星欠臂伸腰笑道:“人生难得几回闲,燕姐,你也回舱歇息去吧。”说着取过文房四宝,铺展宣笺。
柳无情柔声道:“贱妾与你磨墨。”
严晓星见她自动改了称呼,不禁暗暗长叹一声,此乃命中磨折,无可奈何。
柳无情磨好墨后,又斟了一杯酒。
严晓星谢了一声,注视了柳无情一眼,濡笔挥毫,即席书填一阕词曲:
锦筵红罗幕翠侍燕美人姝丽十五六能怜才劝人深酒杯黛眉长檀口小耳畔向人轻道柳阴曲是儿家门前红杏花
柳无情知隐指自己,不禁娇啐一声,嗔道:“你胡嚼舌根则甚?”
严晓星微微一笑,落笔疾挥,只见是:“临水人家深宅院。”
阶下残花
门外斜阳峰
柳舞麴庆千万线
青楼百尺临天半
楼上东风春不浅
画目珠帘卷
有个离人凝泪眼
淡烟芳草连云远
柳无情娇笑道:“原来你在思念雅苹姐姐,真是多情种子,难怪雅苹姐姐难舍难分。”
严晓星俊面一红,道:“燕姐未曾瞧见这两阕词曲中都有柳字么?”
柳无情嗔道:“别胡说啦,谁知道你用心何在。”索过羊毫,接道:“我与雅苹姐姐代填一词如何?”
她写的一手工整簪花小楷,只见上书:
槛菊愁烟兰注露
罗幕轻寒
燕子双来去
明月不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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