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岸新柳,欣欣向荣,碧绿笼烟,六朝遗迹,表面败塌不堪,唐韦庄诗云:
江雨霏霏江草齐
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
依旧烟笼十里堤
严晓星在鸡鸣寺后胭脂井旁下骑,徘徊其间,只见井已枯废,四外古木阴森,蛰鸣四起,如话兴亡,不胜唏嘘,飘然慢步,绕登鸡鸣寺山门。
山门两侧有联:“六朝胜迹,数许禅宗”。
八个金字,不知何人手笔,雄浑苍动,刚健有力。
他迳入寺内,与知客僧匆匆数语后,登上寺内高耸入云的豁蒙楼,楼上有联:“龙战初平且教河山尽还我,鸡鸣不已重来风雨正怀人。”品味良久后,凭栏远眺,栖霞山、玄武湖等水光山色,尽收眼底,不禁心旷神怡。
蓦闻身后传来一声阴恻恻冷笑,转面望去,但见一面目阴森,瘦长汉子立在三丈开外。
那瘦长汉子身着一袭蓝袍,肩带一柄外门兵刃三尖夺魂槊,目光炯炯慑人。
严晓星冷冷说道:“朋友显然是找在下而来?”
瘦长汉子冷笑道:“不错。”
严晓星道:“但不知有何指教?”
瘦长汉子道:“兄弟身在无极帮下,风闻少侠在此豁蒙楼上等候一位陆道玄。”
严晓星哈哈一笑道:“贵帮耳目真灵,在下一举一动无不知之,不错,在下正是等陆道玄,但与贵教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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