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桓毅望了茅屋一眼,道:“茅屋中被困之人是何来历?”
田敦明道:“以冷面秀士庞雨生为首,不下十数位。”
苍恒毅目露诧容道:“庞老师竟与肾昆仲结下不解之仇?”
布衣老道沉声道:“此与苍老师风马牛无干,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
苍恒毅冷冷一笑道:“依苍某看来,你我无事生非,自顾不暇,又横生枝节,只怕你等书虎不成反类其犬。”
布衣老道诧道:“此话何解?”
苍恒毅道:“田老师昆仲已成众矢之的,此刻为了骊龙谷藏珍,更引来神木尊者传人暗暗随在身后,如影随形,倘换在苍某,设法遁身犹恐来不及还有什么心情寻仇找事。”
田敦明听到神木尊者四字入耳,不禁毛骨耸立,面色一变道:“你由何可知神木尊者传人暗随我弟兄身后?”
苍恒毅微微一笑道:“苍某并非危言恫吓,贤昆仲却是当局者迷,试问冷面秀士逃入这座茅屋中若无所恃,岂能如此自损英名龟缩不出?”一言提醒梦中人,酆都双判不由自主地骇然色变,暗觉苍恒毅之言极为有理。
布衣老道忽哈哈大笑造:“贫道瞧你等均为这莫须有之名吓破了胆子,世上就无神木尊者传人,皆为你等杯弓蛇影心理作祟,否则,贫道倒真要见识见识。”
苍桓毅冷笑道:“好大的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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