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面现笑容道:“原来是严公子,老身正是她姑母,琼儿临行之时曾交付老身一个纸包,托付老身转交严公子,请随老身来。”
严晓星随老妇走入房内,老妇在箱底取出一棉纸包递与严晓星。
他谢了一声,疾掠而出,穿空腾起,如飞疾杳。
老妇人不由一愕,顿了顿足,唤道:“严公子慢走,老身还有话说。”但严晓星人已去远,不复可闻。
老妇悔恨不已,厢房门突掠出一黑衣人。
长衫人那人一脸剽悍之色,阴气逼人,道:“他竟然走了么?”语气森冷如冰。
老妇嗫嚅答道:“不知何故,他竟然突行离去,老身始不及料,莫非他察觉有异么?”
那人冷笑道:“分明你暗中示警,不然他绝不会无故离去。”
老妇悚然战栗,面无人色,苦笑道:“老身如暗中示警,纵斧钺加身,万死不辞。”
那人阴恻恻一笑,道:“董某怎会受你欺骗,恕董某得罪了。”五指缓缓伸出,抓在肩骨上。
老妇痛极尖叫,眼泪夺眶涌出。
那面目剽悍汉子忽觉后胸命门穴上一麻,一缕奇寒攻入,迅疾弥漫开来,立时四肢颤抖,真气冻凝。
不禁面色惨变,扣在老妇肩头上的五指迅疾放了开来。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道:“尊驾竟向一个不知武功的女流之辈施展毒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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