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峦上的肉粒,娇小灵珑,香软幼滑,却是涨卜卜的,好像熟透的葡萄,严晓星怎会住口,牙齿轻轻咬着乳根,舌尖围着乳尖团团打转,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咬得她如痴似醉时,怪手又再直捣腹下。
“呀……星弟……喔……”陶小燕颤声急叫,双手起劲地按着腹下,原来严晓星的怪手已经游进了汗巾,刁钻的指头在桃丘上轻挑慢拈。
“燕姐姐……是不是后悔了?”严晓星揭开了汗巾,拨弄着微微贲起的桃丘,穿过轻柔的茸毛,揩抹着滑腻娇嫩的肉唇说。
“不……噢……别痒人……星弟……你……你痒死人了……”陶小燕颤声叫道。
“痛吗?”严晓星的指尖轻轻挤进湿淋淋的肉缝里问道。
“不……呀……再进去一点……星弟……”陶小燕扭动蛇腰,忘形地去扯严晓星的裤子。
严晓星也真的耐不住了,匆忙脱掉衣服,抽出昂首吐舌的宝贝。
陶小燕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宝贝,悄悄偷眼一看,只见严晓星胯下竖着一根长若盈尺,粗如儿臂,怒目狰狞的宝贝,失声叫道:“好大……”
“燕姐姐……别害怕……”严晓星笑嘻嘻拉着陶小燕的玉手摸下去,陶小燕心如鹿撞,在严晓星的引领下,含羞握了下去,火棒似的宝贝,灼得掌心发麻,那种硬梆梆的感觉,却是奇怪地使她又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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