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哥轻轻的把雪儿放下,就这样赤条条的走了出去。
当经过兰姨旁时,那条胀得紫黑色的肉棒,还一抖一抖的在向她示威。
原哥再回到暗室时,雪儿身上的绳子都被解下,兰姨正喂她吃下药物;看原哥回来急急的说:“这不是春药,是止痛药和安眠药,搞了几个小时,再不给她休息,可累死她!”
原哥抱着雪儿回到她的房内,温柔的给她盖上了被子,安眠药的效力开始发作,眼皮重得快撑不往了。
“乖孩子,阖上眼,好好的睡觉,睡着了我才回去。”说罢轻轻在雪儿的额上一吻。
“满意了吧……”兰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斜着眼望着走出来的原哥。
“都是多谢你的安排。”坐到兰姨旁的原哥,甜甜的微笑着,接过兰姨为他点燃的香烟,深深的吸着。
拥着兰的肩头,深深的吻了她,还从她口中汲过有她口水的白兰地酒。
不知是否仍然沉醉在刚才柔情蜜意中,兰姨从来未试过被原哥这样温柔的抱过。
“原,吻我……”
不止是吻,双手还上下的抚弄,两个大肉球也从衣服中跳了出来,捻着乳尖时,原哥手感上觉得有些不同,兰的乳头上没有戴上乳环,如果在平时一定不会饶过她,但今天心情好也不会作计较。
“原,缚着我。”
“这种不好吗?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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