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见我一脸贱样,伸手抓住一只抱枕,朝我丢了过来,气恼道:“赌注加大,不止八千块钱,谁要输了,谁就是奴隶。”
我赔笑道:“我认输,我认输,我怕了,行不行。”
缓缓一伸手:“行,拿钱,八千。奴隶。”
我像个小太监似的,贱兮兮的行了个礼:“奴才给老佛爷请安。奴才知错了。”
“知错了不行。愿赌服输,拿钱,八千。”
“我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没了,工作能不能保住还得另说,哪儿来的八千块钱给你。”
“那我不管,你找老妈要,你借高利贷,你怎么着都行。”
“不是,你来真的啊。”
“谁跟你来假的。”
“你就不怕我真敢把你怎么着了?”
她轻蔑的笑道:“你要真有胆敢把我怎么着,我佩服你,我认赌服输,我给你八千,我下辈子给你当奴婢。”
“行,你行。”我的倔劲儿也上来了,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指着她喊道:“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样。”我突然大喊一声:“有种你给我躺下。”
妹妹重新躺回床上,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护着胸部,淡定的说:“躺下了。”
我故作凶悍的脱掉t恤,然后作势要脱短裤,威胁道:“我要脱裤子了啊。”
“脱呗,又不是没见过。”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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