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都没在说话,沉默了半晌,陈思妙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赶忙将她从身上掀了下来,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我自己能来,用得着你帮忙嘛。”其实是怕此时起身会将胯间丑态暴露。
整个下午,妹妹没怎么跟我交流,我几次找她搭话,都被她给躲开了。
这不太像她的性格啊。
回到家之后,我接到经理电话,让我赶一份文件,本来买了食材,结果没时间做晚饭了,只能让妹妹自己订餐。
心里咒骂着经理十八代祖宗,一直赶到半夜三点,才算完工。
订了早上七点的闹铃,结果被我按掉了两次,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
因为早上还有个会,来不及洗脸刷牙,匆匆忙忙的往公司赶,没想到车还发动不起来了。
这个点出去拦出租不一定能拦的上,挤地铁还得跑两公里的路,怎么算都来不及了。
这回铁定要迟到了,一准儿得被经理骂的狗血喷头。
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妹妹将她的粉红色小电动从地下室里推了出来,我一拍脑门,下车将她叫住。
她纳闷的回头问道:“干嘛?”
“你车有点毛病,别坏半路上了。”不由得分说的将电动车从她手里夺了过来,假模假样的瞧了几眼,然后对她说:“你下去拿一下改锥,在那个大铁盒里。”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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