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洁见我三番五次坚持,最后还搬出这个理由。
就不再好推辞,她踌躇地走到我身边。
更把毛巾罩在头发上,使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我还是不能陪你看…我总觉得…这样不对,哪里怪怪的。”刚坐下的妻子忽然有些退缩。
“不会,这并非全部的视频,只是温泉山庄那段时间的,那一夜的并不在里头。”我理解她为何犹豫,这么说算是安慰么。
“怎么?那老头不肯给你?”梦洁原本认为全部视频已经被我拿到手了,她心里一惊,莫非老头还有其他条件?”
“只是视频数据太大,时间来不及拷贝而已,老头人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回答,手伸向了茶几上的遥控。
“只是陪我看之前那一段时间里的录像。”
“可我担心你还是会生气发怒,会更加埋怨我。可你说过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该翻篇的要翻篇,只有这样日子才能继续。”
妻子喃喃说道。
妻子侧对着我,面朝电视。那条湿漉漉的毛巾就像她最后的遮羞布,在有意的遮挡下,只瞧得见轻咬的嘴唇及微微发抖的后背。
做计划总是比付诸行动要轻易百倍千倍,妻子谈论全盘方案时口气是那么斩钉截铁,似乎即将被强奸的是别人,而现在仅是通过录像回顾那些肮脏的过程,却十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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