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能态度收敛,迅速从锋利转成柔和,继续关心了老头的身体几句,这种突兀的转变在老头觉得更是虚假。
说罢一番客套话,他弓身离座,口中咕嘟着:“那我先去看看小骆怎样了。”
刘能是要亲自去问梦洁事发缘由。
这一瞬间,我忽然想明白两处违和。
即刘能是老头要喊来的,而我是梦洁喊来的。
与刘能的性爱视频按说她应该更不愿意我知晓,在通常情理中,这事她应该对我隐瞒,通知刘能来处理才对,结果却是情愿喊我而非刘能,为什么。
而另一面,老头明明非法窥探租户隐私,怎敢招刘能来,难道不怕事情闹大么?
毕竟摄像头是否工作,只要刘能回家随便一查便知,这又是为什么。
事有蹊跷,想到此节,我急忙抢在刘能之前站起来,伸手阻止了他。
“我自己的老婆,不用你去看。”
这句话说得铿锵绝决,一来是情急,另加上胸中本有怨气。
尽管梦洁叮嘱我要详装不知他俩的苟且,可是当刘能看到那个被踢裂的床头柜,多少有些心生疑虑。
有的事心照不宣,有的事心知肚明,不讲出来伤人罢了。
只见刘能被我喝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他身子已然离了座,宛若有些僵硬的大虾,着实尴尬。
好在他老油条,顷刻便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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