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像鸵鸟死死低垂着头,想藏进土里,再等事情过去么?
“几时?”
脓疮只有挑破,忍痛清理,才会好转。
“半个月前……”
“在这间卧室?”我嗤笑着自己,刘能用过的内裤都在我手里捏着了,不在这里在哪里?
“在客厅的沙发上。”妻子竟回答了,她倒开始变得老实。最难承认的是非敲定后,具体的细节倒是容易了。
从客厅绵延到主卧里,我的心在滴血,难道再问其他细节?包括这对狗男女是怎样的姿势?
“几次?”
“嗯?”妻子不解,是沉浸在背德的回忆里,才没听清么?
“我问,几次?”我重复了一遍,“你们拢共做了几次?”
“没有做爱,没有!就亲了一次,一次,真的。”妻子确认道,她这次尽管害臊,但还是直迎着我的目光,不再闪躲。
“只是亲嘴?!”我暴怒道。
“我让他摸了,我们……我帮他,我……”妻子白皙的脖子愈发涨红。
“就那一夜,我离家出走,搬进他家的第一夜。”不等询问,为了辩解,她自顾自开始说细节。“我帮他……弄出来了。”
“之后……之后就再没有过了。”
妻子强调道,仿佛这样可以挽回她已然碎成一地的贞洁。
“刘大哥……刘……刘能,他说怕瓜田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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