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温泉山庄,刘能伤得比想象中更重一些,脸上被我打到的地方肿得老高。
妻子梦洁由于歉疚,便执意去他家照顾了几天,其实也并未留宿。
后来返家,便发现我领口的唇印,知道嫖娼一事,便哭着负气离家了。
那天夜里,她一个人拖着箱子又气又害怕,这种丑事烦苦又不能给闺蜜知道,一时六神无主,真不知能去哪,便顺理成章地又找去了刘能家。
接下来的事按刘能的叙述,便是只有第一夜时他留了下来,依旧睡得是卧房,让我妻子睡了沙发。
而后面他都躲去外头宾馆里过夜,把自个家整个空出来给梦洁住。
我看着故作温怒的刘能,心中并不情愿就这么轻易就信他,但仔细思索着昨天在咖啡馆偷听来的谈话,似以当时梦洁的口吻,她确实像是并没有同他睡的样子,否则刘能为何又要专门卡在下班的时间点去堵她呢?
也许,刘能眼下所说的,并非全是诓骗我的谎话。
但他也曾说过喝醉后做过对不起我妻子的事,那又发生了什么呢?看来那只能等以后慢慢弄清楚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
思索再三,我终于低头给刘能诚恳道歉了,这里面稍有些违心,有些酸楚。
因为自从走进银行那一刻起,如影随形的拘束感时刻提醒着我,眼下除了妻子是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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