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色色地调笑她,这张床我们每天都要用呢,不结实些摇坏了怎么行。
梦洁曾经独自在家里款待过刘能,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我近乎就可以确定她已在我们的床上任刘能蹂躏,玷污,占有。
膝盖软软地走进黑洞洞的卧室,那里一片沉寂。
手颤颤地摇响了吱呀作响的床卯,冰冷便从头顶直灌向脚心。
酒气带来的暖意全消猕了,几乎就能闻到沾满秽液的床单。
人寒颤着,身子被抽走所有的气力,耳边只听得见男人低哑的哭声,可是阳具却硬得像个火钳,像个怪胎。
隔天我提前结束掉工厂的工作,早早去了梦洁上班的地方。
身着一套辨析度很低的衣服,戴着浅色太阳镜和新买的帽子,躲在大厦斜对面的咖啡馆内蹲守。
我带着一根铁质短棍,隐约希望能撞见刘能与她,但又不知道纵使成功以后又能如何,但心里就这么一个报复的念头,灼热无比。
在胡思乱想中等了许久,终于透过靠窗的位置我望见了久违的妻子。
隔着两车道的小路,在一颗郁郁重重的槐树下,她就屹立在那里。
她性感妖娥的身段裹在针织薄衫里,露膝的ol短裙下玉腿浑圆雪白,菀美如画。
瞧她闲散的神情并不似有约,预想中的刘能没有出现,这让我暗自松下一口气。
看着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