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不学无术,经常挂科,因此我一直不怎么瞧得起他。
“不知道呢,不过他现在就在银行当经理呢,上星期才调来这边。”梦洁歪头看向我,她好看的睫毛长长的,显得眼睛灵光聪慧。
“怎么你最近还与他有联系啊,他小样竟混得这么好?竟混上银行经理了。”
我舔舔嘴唇。惊讶之余,内心自然明白梦洁要我联系刘能的意思。
我现在所遇到的问题,也正是大多数找银行借钱生产的企业都会面临的问题——本金得一次全部还完,才能再申请下一步的放贷。
对于我们这种白手起家的人,银行借给我的那些钱都变成了设备,厂房的租金,能熬过生意上的劥节已经不容易了,根本不可能有钱全额还银行。
于是我们夫妻商量,决定立即宴请刘能,试图联络联络同学感情,看能否打听下出路。
那么就约吧,梦洁也毫不含糊,没几天就约上了这位据说很忙碌抽不出时间的老同学,晚上春江月设宴叙旧。
在这一天里,我微薄的业务也不去跑了,厂里的生产也反复叮嘱了班组长,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停卸下来,难得天色未暗早早地回到家。
“今天你别迟到了,打扮得仔细点。”
妻子在卧室里反复换她那些衣服,挑认为最好看的。
她这么细心打扮是除了因为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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