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诉她,而是我不习惯说谎话!”
“哪个习惯说谎话啊,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韦立哪个了?”
“哪个?我那敢动处长的注意,人家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怎敢动上司的念头!”
我厚颜无耻的回答。
“那韦立必然有人了!”
刘露说。
“何以见得?”
“这还不清楚,哪有女人老公不在家自己嫩的向花骨朵一样的!”
“可我看你在京城,一个人比花骨朵还能!”
“我不是有你吗!”
刘露笑着说。
看她有些发春的样子,我就把话题一转说:“我的身份证还有用啊?”
我想既然回绝不需要她的车,身份证自然就没有用的地方。
“当然有用啊,还没有说身份证的事情,怎么说还有用啊!”
听刘露这样一说,就知道她在路上说的把车给我的那只是一个人情话,要我的身份证看起来另有他用。
于是就问:“我的身份证你有什么用的,难道人家会把你这样的美女看作是男的不成?”
“这就是姐今晚叫你过来的主要原因!”
“那说说看!”
我也靠着她酥软的身子说。
“姐以前叫你去姐的公司,你不去,舍不得自己的那个铁饭碗,可姐就是做生意的人,不能像韦立那样给你更多的支持,所以姐另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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