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呻吟道:“那你说怎么才能改变呢?”
这时的裴华已经完全不是在我怀里小鸟依人笑容可掬的那个裴华,她严肃的如同审讯犯人的法官。
如果这时有人闯了进来,见到我们俩的样子,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俩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们是在讨论着与自己休戚相关的问题,而是会认为我做了见不得人的错事,正接收裴华严厉的质询。
裴华看着我,继续说道:“你来机关已经两年多了,你该明白机关里的情况和你所处的环境。就算你工作能力突出,比别人也努力,但不代表你有比别人多的机会。退一万步讲,就算机会对你是公平的,命运对你是青睐的,你得到了升职的机会,但机关里这种工作氛围能发挥你的长处,展现你的能力吗?整天的开会,报告,接待,传达,无休止的重复着昨天前天的工作。需要的仅仅是笔头上的一点功力,其它的能力你得不到发挥,也不允许你发挥。我现在就能想到你四十岁之后的样子――整天夹着个包穿梭与会场和酒店之间,在会上和酒桌上重复着同样的话,迎来送往的和你喜欢与讨厌的人寒暄客套,脸上的表情都是程序化和固定化,身体也会象稻香园的面包般的虚胖,满脸肥肉却让人讨厌的红光满面。生活的激情早已被磨平,你只是习惯性的延续着对家庭对妻子的责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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