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在她一碰到我阳物的刹那,内心残留的一点理智完全瓦解,我不再顾及是否温柔体贴,不再顾及是否要一起洗澡,不再顾及是否保全她做工精细价格昂贵的衣服。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撕破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大腿,将我要涨破的阳物插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双手开始剥离她的衣物,这个工作现在不是很好进行,因为处长软的象煮过火的面条似的站立不住。
虽然她也配合着我,但我还是费了好大的劲头才将她的上衣脱掉,裤子就相对简单些,我连着内裤和裤袜一起拽了下来,裙子的拉链一拉开,就掉在了地上。
现在的处长下身完全,仅上身还戴着胸罩。
她满脸红晕的趴在我怀里。
一只手依然抓住我的阳物,一直没有撒手。
我将她抱起放到了沙发上。
处长家的沙发非常的宽大,如同一张小床。
真皮的面料有点凉,处长的肌肤一碰到沙发,激灵的打了个冷战。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衣物从我身上去除。
当我刚解开腰带,处长的手就伸进我的内裤,一把将我的宝贝拽在手里。
我踉跄着将内裤甩出老远,顺便将鞋子踢飞了出去。
好的,现在的我身上除了袜子,再也没任何的衣物了。
两手一推,处长的胸罩被我推到了她脖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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