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房间,也不再需要前奏,边脱衣边上床,两个饥渴的身体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大补的力量,那疯狂的节奏让卧榻都得不到喘息。
她由女低音到女中音再到女高音,由长音变短音,由舒缓变急促,再配上我的长嘘短叹,上演了一出男女双合奏。
一曲做罢,两人已大汗淋漓。
他紧抱着我,流出了两行泪水。
我知道,那是久旱逢甘雨的喜泣。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正在喘着粗气,自然也懒得下床去接了。她也把我抱的更紧了。一会又响了起来,我也稍得喘息,就离开她起身接了过来。裴华!怎么是她啊?我楞了一楞,刚“喂“了一声,对方就挂断了。我忙打过去,开始是不接,后来就关机了。
原来,阿姨喊着去吃饭,裴华真的没有去。
她们见我也不在,也没有再免强她,就留她一人在刑燕那儿休息。
她想着她对我的态度,也感觉到了有点歉意,就锁上门到我宿舍找我去了,没想到扑了一空,就打电话找我,由于没接她电话,让她想了很多。
再加上她又没吃饭,感觉到了从内心到身体从没有过的寒冷。
当我再次给她通话时,她已在我的宿舍门口泣不成声了,所以就没接电话,后来索性关机,已伤心到极点。
我的心也悬了起来,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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