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我睁开朦胧的眼睛,一身的倦意还在浸蚀着我的神经。
我躺在沙发上,胳膊有点发麻,似乎没有一点坐起来的力气。
昨晚睡的很晚,书记在感慨之后,给我倾倒了她的艰辛的经历。
特别是在她的家庭方面,虽然听过处长的介绍,但经她一说,让我有了对她更深的感触。
说不上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同情?
怜悯?
还是为她不平?
总觉的她承受了不应该她承受的责备和磨难,也气愤她老公和大儿子对她的偏见和狭隘。
在那个特殊时期,把一切的不应该都怪罪到她一人身上是非常不让人理解的。
但就这样发生了,而且是结结实实的一付枷锁,直到现在,并且还将继续。
现在想来,就书记的那种偏执和要强的个性,发生这些事也有一定的必然。
但不管怎样,在那个晚上,被她那幽怨的诉说,着实让我为她有点鸣不平。
但我不能流露出一点的同情,那样会使她更加的难过和心里失衡。
只能开导她忘掉这些烦心的事情,多想想现在和将来的幸福生活。
她能幸福吗?
未必!
但我也只能这样来抚慰她。
再后来,我就一言不发了,默默的听她给我絮叨。
为了不致于犯困,我以剥、削水果来打发她那无休止的诉说,直到她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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