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属最小的股东,但应得的效益分红也要远大于他的公司辛苦一年的收入。
可万没想到的是,以投入设备入股的港资方是个骗子,不但设备没进来,还卷走了企业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
企业告他联合诈骗,被当地公共安全专家扣压起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问“刚发生的,我接到对方的电话就傻了。我就想到了你,才给你打的电话。这可怎么好?”
她说话都有点颤惊,一向沉着、稳重、富有胆识的她此刻也暴露出她柔弱的一面,显得没了主意。
我这时也犯了难,必竟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更没有处理这事的经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暂时对她进行劝慰安抚。
可这些无足轻重的话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充其量就是消除她此刻的无助和孤单。
按说凭她的资历,上上下下应该有可利用的人来帮助她缓解危机。
“您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可与广州方面说上话,让他们出面来过问一下?”
我悄声的提示她说。
“我现在脑子很乱,真想不出有这样的人。”
她靠在沙发上,显出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来再是强人,当她陷入自己圈子的事情时也会发懵,必竟和身在圈外处理事情不是一样的心境。
她现在的心绪已乱到不只单纯这一件事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