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她没有和我们说一句话,两眼微闭,一种闭目养神的样子。
到了医院,从她匆忙的步态中,我看到了她对柳之邦病情的焦虑心情。
“什么病啊?怎么住进了内一?”
她随走着,随对我说,但又象是自言自语。
见了柳之邦,他已是正规病号打扮了。
在他身边的肯定是他老婆刑春了,因为我从她的身上或多或少的看到了刑燕的影子。
一番寒暄之后,书记讯问了他的病情。
据他老婆刑春说,他昨天下午突然感到了剧烈的腰疼,来医院一看,医生马上就让他住院,说是怀疑是急进性肾炎。
这种病如不早发现早治疗,将会造成急性肾衰竭,后果就严重了。
书记听后,表露出很关切的样子,问是否需要她给院方沟通一下,以确保特护治疗。
刑春很感激的说:“谢谢您书记!我知道你们很忙,这他还不让我告诉您呢。我考虑到如果确诊是这种病,还是私下告诉您的好,才给您打了电话,说他住院了。这里的主任医师是我高中的同学,有什么事情也好说,就不用麻烦您了。”
她有意把\'私下\'两字说的很重,我想这也是书记不让我通知其他领导的原因,这关系到柳之邦筹备后的任命和将来的仕途。
从病房出来,书记给院长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让我到楼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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