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冷,是孤寂的冷,冷得寒噤。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处长打来的,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声音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小弟啊。在哪儿呢?是否还没起床啊?”
“姐。我。我刚起来。”
我骗她说。
“过年了,还在睡懒觉啊,你不过来帮姐忙年了?”
“姐,我马上过去,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顺路捎过去。”
“不用了,你来了就什么都齐了。楠楠早就要我给你打电话,我觉得你昨晚可能喝了酒要多睡会,就没打扰你,现在都11点了,看你没动静,才给你打得电话。”
“叔叔。你还说陪我过年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坏死了。再不来就不理你了。”
我一听楠楠也生气了。
忙说:“叔叔不对,马上回家陪楠楠过年,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扣死电话。
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拿着洗漱用具去了洗手间。
心里说不上是感激还是怎么得一种心情。
刚拧开水龙头眼泪确掉了下来。
我哭了!
虽没放声,但也让它流了个痛快。
心情豁然开朗了。
阴转晴天,喘气也觉的非常的舒畅。
回家过年!我要回家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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