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单单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每天晚上槐花儿都是赤条条的身子包着他那物件在他怀里昏睡过去,到现在,也差不多有四个月了,除了头一个月槐花儿来了月事那晚让他弄得见了红. 槐实还记得自家姐来了月事那晚上要得很猛,自己个几次突进槐花儿身子里一道软软的关口里,最后一下忍不住射在关口当中,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话儿上全是血。
明明生日那晚上已经得了自家姐槐花儿的红丸,怎么还会有血?
懵圈儿的槐实直愣愣的问槐花儿,惹来她抄着枕头锤了自己几下。
进屋后的槐实看着槐花儿小口小口的咬下果肉,一点点的咽下去,道:“姐,你身子这是……”
槐花儿看了看槐实,道:“是怀孕了,你的孩子。”槐实高兴的坐在槐花儿身边,一把搂紧睡了几个月的女人:“姐,我有后了,我有后了。”
槐花儿白了一眼,道:“嗯,孩子在我肚里还小,打今儿起,五六天才弄一次,轻点,慢点,要不,我身子受不了,肚里的孩子也会受不了的。”
槐实狠狠的点头. 这一夜,槐实没有强要槐花儿的身子,只是温柔的贴在槐花儿身后,轻轻掰开她的臀瓣,把硬挺的物件放入槐花儿身子里搂着睡觉. 槐花儿很满足,这样温柔的弟弟还是她不曾见到过的。
很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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