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儿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疼法,快疼死人了,像锥子椎进指头一般,还更甚的是小肚子里像进了块滚烫的烙铁无时无刻烫着身子里头的嫩肉。
“唔……姐,你好紧!”
槐实哼唧着吐出一句煞风景的话来。
槐花儿快恨死他了,你觉得紧,我却快疼死了。
进了槐花儿身子的槐实没有动作,双手把着槐花儿腰胯紧紧的,埋入槐花儿肚里的物件渐渐感觉到不那么紧箍了,才睁开眼,看着槐花儿一身冷汗的后背,轻轻的退了些许,然后又缓缓的把着她腰胯把香臀紧贴在自己身前。
槐花儿疼过好一阵子才感觉自己身子里头好像适应了自家弟弟那物件的尺寸,不那么疼了。
松了一口气的槐花儿拱起来的后背缓了下去,胯里感觉到自家弟弟退了些许,又缓缓入进. 脑子里记起娘姑说过,男人那物件是要在女人的小肚子里反反复复的进进出出。
自家弟这是……
无师自通?
还有就是,自己把身子给他那阵儿他好像没怎么动,又是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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