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愠真是旱鸭子一只,长这么大,没游过水。
“走,我们去找只船。”
南宫沁鸟也不废话,带着王愠就去找船,此地着实不宜久留,毕竟是外人的地盘。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昨夜表演的花船,这里停放许多船只,他们找了一搜较小,两人便一齐乘着,朝着湖面深处驶去。
……
繁香台上。
一位雍容素丽的熟美妇人坐在长椅上,她交织着双腿,默默注视着碧绿的湖面。
随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身后则传来女声:“你认为,北冥桀真的在下面吗?”
熟美妇人回头,便只见一位身着祀袍的女子,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梦蝉妃,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忘不掉他?”
熟美妇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出一个疑惑,但她脸上的表情似有嘲讽之意。
梦蝉妃没有答应,一双修长眸子,只是静静看着底下的湖面,看着那只渺小的船。
“呵呵,梦蝉妃啊梦蝉妃,当年你我同为四天仙,人人都拿我们作比较,可你处处被我压一头,就连北冥桀都不看不上你……”
熟美妇人轻笑道,她姿态优雅,似乎说着什么不起眼的小事罢了。
随后她看着一直安静的梦蝉妃道:“难道,你就甘心吗?”
梦蝉妃这时斜撇着她,嘴角轻动道:“不甘心又如何?这么些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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