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总监?
反正在这些大人物眼中,碾死几个小狱警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真是死了都得做个糊涂鬼。
聊完近况,徐春华又给蔡茹姬介绍起这里的生活来:每日早晚两餐加三次放茅和一次冲澡,白天要强制劳动,晚上就在监房中苦挨。
一旦违反监规,轻则鞭打电击针刺,中则关入黑牢水牢,重则“被庾毙”。
今天本来徐春华该去上工一天的,但工作到中午时,管教说她的监房要迎来一名新室友,将她押回监房等待,没想到来人居然是蔡茹姬。
虽然为自己跟好闺蜜都被判了死刑而伤心绝望,但是能在这里遇见彼此还是很暖心的,算是不幸中的一点小确幸吧。
说话间,两人越挨越近,都恨不得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惜身上束缚太多,只能隔着木桶翁声翁气的说说话。
听徐春华反复劝自己服从管教不要违反监规,蔡茹姬好奇地问道:“徐姐?你是不是违反监规被处罚过了?才如此反复劝我?”
听她这样问,徐春华顿时打了个寒颤,她用颤抖的声音解释到:“我…我刚来的时候自暴自弃,不服从管理不肯劳动…结果…结果被她们用粗粗的长针横着扎穿乳房、乳头和阴蒂。当时疼的我哭爹喊娘大小便失禁,从此再也不敢违抗监规了。”
蔡茹姬义愤填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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