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娅还记得进来的场景,那是自己刚刚与疯子杰克交欢过后,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唱的法兰小曲。
没想到自己是傲然挺立着进去,却好像一只母狗一样的爬了出来。
商会会来救我吗?还是已经把我抛弃了?苏菲娅努力的晃了晃头想要把这些痛苦的想法甩出头脑。
“别以为谁都可以活着离开淫虐宫哦,如果要不是赶上五年一次的辉煌日(藩王大人的寿诞)你这个小淫奴恐怕早就被那些藩王的宠妃们给玩死啦,嘻嘻。”女卫士阿鲁卡雅畅快的笑着说道。
“我是藩王大人的贵宾,我不是他的奴隶……”苏菲娅辩解道。
“被人牵着走,像母狗一样的贵宾?我没见过。”女卫士阿鲁卡雅说道。
“他答应只拥有我一段时间然后放我走的。”苏菲娅痛苦的说道。
“苏菲娅,你还是想想办法让藩王大人承认你了吧,如果你有了项圈,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呢。”女卫士拉米米同情的说道。
说话间三个人走出了淫虐宫苏菲娅也第一次直立行走起来,从衣着上就可以看出三个人的不同。
女卫士拉米米全身都被厚厚的长袍包裹起来,脸也隐没在兜帽以内,在长袍上绣着一只美丽的蝴蝶。
而女卫士阿鲁卡雅则只带上了遮脸的头盔,脚上穿上了美观大于实用的华丽胫甲,全身基本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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