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谨连忙扭动着,朝向了这个对自己柔语温言的男人。孙天明拔下针头上的护套,将药打进了女孩的身体。
不是臀肌注射,不是静脉注射,他将针从腹侧扎进了唐筱谨的子宫。
我哑然失笑。伸手拿过面前忘记许久的酒杯,啜了一口。
唐筱谨躺在地上歇着,没人再管她。
男人们四散去找别的女人撒欢,孙天明也走去了一旁,只有那依旧对女孩锁定的镜头,提醒看客们调教还没结束。
两分钟,唐筱谨突然动了。她夹紧双腿,嗓子里发出了一声再真切不过的呻吟。
根本不是避孕用的,那针剂就是kpvd-iv,是她的第一针。
第一针就用到那个剂量,又把针打在那里,对调教师来说等于孤注一掷的赌博。
不过很好理解,唐筱谨对他们来说屁都不是,他们压根不在乎输赢。
这个游戏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玩弄她,规则越是牢固清晰,最后才越是会生出巨大的混沌。
用混沌的因果打碎女孩的一切着力点,将她变成无依无靠的灰尘,这就是孙天明调教的目的。
女孩双腿剧烈地搓动着,她把手伸到红肿污浊的胯下,又强压着自己缩回来,最后还是往里一塞,用力抠弄起来。
“啊!哎呀!啊——”
她甚至躺不住了,咧着两条腿,下身高高拱起来。手不知哪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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