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想别的,只听我的话?不觉得像条狗吗?”我对唐筱谨说。
“姜……就这么叫我。你也叫过。”女孩绊绊磕磕地说。
“叫你,你就应?”我讥讽道。
可她已经坠地,她太低了,已经没有了被讥讽的位置,她只能说:“嗯……”
“小母狗。”我羞辱性地拍拍她的头。
“汪……”她拱在我怀里,轻声应着。
我调教过许许多多的宠,令不计其数的客人满意着。但就像我从前说过的,在我的调教哲学中,奴、宠、畜,根本不需要分类。
降位很简单,给她屁眼里塞上一根尾巴,让她脱光衣服,只许在屋里爬着,敢站起来就是一记鞭子,几天内意识就会扭曲成客人想要的样子。
弄上这样一只宠,对我有什么意义?
升位是很难的。
人因为害怕而跪下去,变成习惯,哪怕之后得到机会重新站起来,也会日夜惊恐,有如肩头缺了些重量——直到有人让他重新跪下。
正因为很难,才让我有些蠢蠢欲动。
把唐筱谨提起来,升位,然后依旧归属于我,那才有一点勾人的挑战性。
成功率很低……但那又如何呢,失败了,就让她继续当我的母狗好了。
一时间兴奋起来,我便捧着她的脸颊吻下去,她连忙吞着我的舌头,喉咙里嗯嗯应和,柔美驯顺。
不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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