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颜身子往前一挺,颤声说:“喏。”
我摸过她,也只有两次。当她第一次真正展现在我面前,我几乎又变成了野兽。
忍着太阳穴的鼓胀,我咬住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那么用力。
但方颜还是哀叫了一声,把我的脑袋死死按在胸口,仿佛怕我会一甩头将她撕扯下来。
那是男人所没有的奇迹造物,因此而获得了巨大魔力。
我忘情地、陶醉地,舔咬,吮吸,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美妙的圣迹。
就如同一种超乎想象的嫉妒,嫉妒自己所没有的。
尝完一颗,我不依不饶又推开另一边的遮掩,投进去,雨露均沾。
方颜还是痛得惨了,可她抱着我的脑袋,流着泪笑:“这么喜欢的吗?”
我听到她声音婉折,这才松嘴,去吻掉她的泪珠,又依次去吻她的全身。
直吻到萋萋之处,伸手拽她裤腰,才被她硬拉起来。
“别,别。还要养些天,不能乱弄。”
那是我不能不听话的一天。不过还没等我再动,她就脱了我被汗浸湿的背心。
方颜舔着我的脖子,胸口,一路舔下去。我过电一样,纹丝不敢乱动,如同失去抵抗的猎物在被猛兽闻嗅。
阴茎早就被热血鼓动起来,方颜搭开我的裤扣,让它跳出来,拍了它一巴掌,酸得我呲牙裂嘴。
“都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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