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讲了起源、坦辛、欢愉、灾难、吞食与终结。
这一次,我讲的更加简略,也讲的很快,殷茵也没有黎星然那种能够将我看穿的能力。
于是她只是和我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出神地沉浸在我的诉说中。
我讲完,她很久之后说“好故事”,然后我们便沉默了。
她在半个小时后勉强脱离了故事营造出的情绪,沉沉睡去,我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命运似乎恰到好处的让殷茵站到了我所需要的这个位置上,就像是因果在补偿黎星然必然的逝去。
殷茵后面的路还很长,但我望见了它所通向的地方。
清晨,殷茵比我苏醒的更早。她轻啜我的唇,将我吻醒。
“不是应该很累吗?为什么醒的这么早?”我回吻她,感受着她嘴唇干燥粗糙的表皮。脱水的症状有所缓解,但她依旧需要大量喝水。
“痛醒了……”女孩喃喃道,带着睡意未消的朦胧。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止痛药的药效有其时限。我想了想,觉得再给她打一针也不会有太大损伤:“要止痛针吗?”
“不……让我痛吧……痛消了,一切就过去了……”她说着模糊的话语,对我摇头。
“我给你倒水。”我这样说着,刚想起身,却被女孩横在我胸口的胳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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