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然撇撇嘴:“羡慕我啊?”
这在普通人耳朵里听起来毫无逻辑,但她说的太对了。
正如我在露台上对她产生的第一缕强烈的念头,我是那么嫉妒她,嫉妒她能以如此年轻的姿态,站在和我同样的水平线上,眺望着这个世界。
磨难可以致命,也可以是钥匙,她拿到钥匙的时间,比我早太久。
“是的。”我用手抚摸着女孩的肩膀,“我在和方颜一起的时候,像是拥有无穷精力的野狗,在山野中奔跑,撕咬着一切试图套住我的笼头,然后不知疲倦的交媾。但到了那边,精疲力尽的我被套上了狗绳,自以为老老实实挣得一些东西,就能够重新拥有那个女人。于是我按部就班的、惟命是从的活了很久,回头看去,仿佛行尸走肉。”
“嗯……被过去拴住了。可是,又是什么改变了呢?”
“本性如此。当我熟悉了那片土地的气味,扔掉了方颜的影子,活力终于回来了,绳子也便无法再拴住我。我背着大伯口中的忘恩负义做起了小生意。生意很难做,所以脚难免会踩到灰色地带。于是藏在暗处的牙齿,就出来咬我。”
“哈哈,在所难免。”黎星然是黎氏宗亲会下面的人,她自然很明白。
“我坚守了一些东西。当合伙人和竞争对手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不是问题的时候,我变成了他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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