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炎热夏季,角斗士与女奴,我们静置在彼此面前,坦露着肌肉、乳房、阳具和阴部,只有一根遥遥伸出的手指将我们连接。
但这就足够了,此时的一根手指,比凶暴的鞭笞、入肉的紧缚、残忍的殴打都要深刻和强烈。
最简单的接触变成了征服的全部,就好像现实正在兴高采烈地对我们证明着什么叫做物极必反。
我们的注意力全部汇聚于一点,对它所要去往之处无所怀疑,那么它所赐予的感受就能占领前所未有的国度。
女孩的乳头早已坚韧的挺立起来。
她气喘吁吁地望着我的眼睛,焦躁、迷离、牙齿也在格格作响的打着战,直到我坚硬的指甲以轻不可察的力道刺在她的乳尖上。
黎星然的喉咙猛地缩进一口气,身体剧烈的一扭,再也无法忍受穿透身体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挣扎下失去平衡,前后荡起,手腕被骤增的重量扯得格格作响。
那感觉不可能持续太久,停留会摧毁之前营造出的一切。于是手指继续下划,接下来是她的肋骨和腹部。
当小小的旅行者路过肚脐边的侧腹之时,女孩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起来,她咬着牙不出声,但身上逐渐潮湿的汗水已经彰显了她的痛苦难耐。
手指在小腹处盘旋了片刻,因为在肚脐与阴蒂之间的刺青包含着一朵狰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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