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感到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想要看看自己的直觉对不对……像你杀那个嫖客的时候一样。”
“哈哈,有点这个意思吧。但是你还不认识我,或者说,没有真正认识我是什么样。”
“你好像在学我说话……你不是这样思考问题的人。”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不屑用语言的人,你只会像神一样玩弄我们这些被语言奴役的奴隶。”
“好大的高帽!”黎星然咯咯笑。
“有那么一瞬间……”我难以抑制的对她敞开了心中的防线,“我以为和自己交合的是神。是某个神明在我的身下娇喘,赐予我肉体的欢愉,盛纳我的恶毒和爱慕。你就是那个神,黎星然。”这和阿谀奉承完全无关。
那个时候的她,像是即将被献祭的圣女,怀揣着族群和文明的希望,被赋予着神性踏上火刑架。
只不过,那个时候面对她的就只有我,所以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无限的扩大着,拥有了万人合一的力量与意志。
而在我征服她的时候,我便征服了大地。
黎星然脸红了,她向我身上拱了拱,品尝着我还未坠下的崇拜。
“我只做了两年的妓女。”她靠着我的胸膛说道,“十六岁和十七岁,两年。”
“我不在乎。”我说。
黎星然失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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