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我和她,两个怪物面对着同类,开始肆无忌惮的蜕皮,享用着很久很久都没感受过的喘息机会。
我捧住她被我打伤的脸,轻轻吻上去,她痛的轻轻嘶气,欣然接纳。
“你应该没被有抓,否则也不可能自由自在的去这个世界上各个地方学习刺青。所以你应该对杀人时的环境很熟,这意味着那也不是你第一次卖淫。”我顺着她的话说道。
“猜对了。还能继续往下猜吗?”黎星然语气中微微有些兴奋,像是被算命师算准了牌运的赌徒。
我抚摸着她的脸,继续着我的推测:“喜欢对女人肉体虐待的客人很多,所以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扇脸……但你还是杀了他,成功隐藏自己的痕迹,然后消失在警察的视野里。你早就打定主意了吧?谁再扇你,你就动手。”
“又说对了!”黎星然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我不想让自己显得聒噪,征求式的看了看她。黎星然对我点头,急不可耐的等着我下面的分析。
“按照最简单的逻辑来看,你没有出纰漏,说明你很冷静。当喉管里的鲜血喷溅之时,你可能连手抖没抖。”
“嗯哼,拥有一双不抖的手,才能用针刺出好图样。”黎星然得意地说。
“可是你也没有继续去做更多的这种事,这意味着你并不不为这种暴力而兴奋着迷。亲手夺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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