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明摇头:“自然主义观念在一百年前就已经被淘汰。我们身为动物的特征,不意味着我们不能拥有精神上的新进步,正如文明与野蛮。我们的野蛮史长达二十万年,文明史堪堪五千年,这不代表野蛮就是好的。”
“可性独占的爱情就是进步的吗?”我笑起来,“如果是的话,那么你是认为,我们身为蔑视着规训式社会道德的调教者,反而是落后的吗?我们是不屑拥有那种爱情?还是没办法拥有呢?如果是后者,在座的身为金字塔尖的诸位,反而比芸芸众生更加无能么?”
孙天明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大坑。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挖坑人——他自己也有份儿。
他当然可以继续去圆满自己的逻辑,可那无异于和席间的客人针锋相对。况且他本身也并不是那么认为的。
令我微微感到有些尊重,孙天明没有为了口舌上的胜负而进一步争辩——他本来是能做到的。
“虽然我并不赞同左先生分享的观点,但确实很有启发性。谢谢你。”
孙天明终止了自己的讨论。
我又看了看黎星然,女孩也笑着对我摇了摇头。
“看来第一阶段可以告一段落了。”韩钊说,“有问题的朋友,现在可以提问。举手示意一下,我的助理会把话筒奉上。”
很多客人站起来开始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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